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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午年刑侦记事

时间:2015-09-21 13:52:00 作者:郝振铧 来源:本站稿件   字体:


  按中国传统干支历法纪年,2014年是甲午年,年柱为天干甲木,地支为午火与子水相冲,纳音称为“沙中金”。这是一种特别的意象,此金天生需要接受火的锻炼,才能成为真金。2013年底,经牡丹江市公安局党委同意,阳明公安分局刑事侦查队由刑侦治安队中分离出来,成为一支专业刑警队伍。对于他们来说,即将到来的甲午年,注定是历经千淬百炼而涅槃重生的新元年。
  换将
  2013年的最后一天,天空飘洒着零乱的雪花。在阳明分局办公楼前,闫剑华带领分局部分班子成员和中层干部,冒着零下21℃的严寒,正焦急等待着一个人的到来。
  阳明分局曾于1996年度获得“全国优秀公安局”称号,是全市公安战线的一面旗帜,作为分局排头兵的刑侦队,更是威名赫赫,令犯罪分子闻风胆寒。在2010年前的几年时间里,该局工作出现了停滞,警心涣散,警威不张。为了扭转这种局面,再创阳明分局辉煌,市局党委经过慎重考虑,于2011年9月21日,任命年轻有为的闫剑华为阳明分局局长。大致算起来,他是第八任局长。
  闫剑华1994年毕业于中国政法大学,曾历任阳明分局办公室科员,市委政法委执法监督室科员,阳明分局东郊派出所教导员,桦林派出所所长等职务。在2010市公安系统警务改革后,他担任华电公安分局政委。正是凭着对阳明分局的深厚感情和不改初心,闫剑华在上任后,团结班子成员,带领全局民警开始了二次创业。经过2年的艰苦努力,各项工作均有了较大起色,“春季护航”、“百日护游”、“平安雪城”三大专项行动排名也逐渐前移。
  2013年年末的“平安雪城”专项行动,正开展的如火如荼的时候,阳明分局原主管刑侦工作的副局长郭峰,因工作需要,调任市局监管支队副支队长职务,这无疑让闫剑华有些措手不及,也致使分局刑侦工作一度面临停滞的窘境。市局党委高瞻远瞩,充分认识到阳明分局当前刑侦工作面临的严峻形势,优中选优,及时任命强少飞为分局副局长,主管刑侦工作。
  1978出生的强少飞,是达翰尔族人。达斡尔一词按译音被翻译为“打虎儿”,强少飞于1998年参加公安工作,曾任禁毒支队案件大队代理大队长、新华分局刑侦一大队大队长、治安支队食品药品监督大队大队长等职务,先后侦破了多起有影响的大要案件,先后荣立个人二等功一次,三等功三次,曾获得全省禁毒先进个人、全市优秀共产党员标兵、全市优秀人民警察、牡丹江市劳动模范等称号,是一位不折不扣的“打虎儿”。
  “阳明分局刑事侦查队现有警力11人,其中内勤1人,外勤10人,分为两个大队各5人,平均年龄36周岁。警力人数,及分局警力占比,在全市各城区分局中均为最少,同时却面临着辖区面积最大,治安状况最复杂等不利因素。”这是闫剑华在欢迎会上,向这位新战友所致的“欢迎词”。
  投名状
  1月4日凌晨4时44分,阳明分局接到市局挥中心指令:出租车司机金永江,于1月3日晚20时许驾驶黑C-T1715号羚羊牌出租车进行夜班营运,一直未归,与家人失去联系,目前发现该车停靠在阳明新路阳明加油站附近。接警后,强少飞带领值班民警毛海涛、李明忠等人迅速赶到现场,发现四车门、车内及后备箱有大量血迹,车旁雪堆上有一条带血的白色毛巾,在灯光照射下分外显眼。此案即为“2014.1.3” 特大抢劫杀人案件,是阳明分局,也是牡丹江市公安局2014年第一起命案,同时也是强少飞上任的第一天,他还没有来得及熟悉新岗位、新环境和新同事。
  通过查阅监控视频,民警们发现两名拎包可疑年轻男子,于案发当晚从阳明新路打车前往火车南站,市局刑警支队通过侦查反馈也证实两人乘车在火车站下车的重要信息。民警通过调取卡口信息发现作案嫌疑人的体貌特征,继而获取嫌疑人在牡丹江火车站售票大厅购买1月4日牡丹江发往大连的2052次硬座火车票。此时火车已于11时5分发车,正在前往哈尔滨途中。市局副局长赵连庆、刑警支队长牟宏斌当即决定,由市局刑警支队一大队教导员王柯军、阳明分局副局长强少飞带领赵龙、任书伟、候广域等民警立即追赶火车。下午16时,在阿城警方协助下,在7号车厢内将两名犯罪嫌疑人抓获。晚23时,追捕民警将二人押解回牡,在大量的证据面前,二人对抢劫杀人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犯罪嫌疑人段某某、姜某某,二人原系牡丹江市某外国语学院美术系同学,均辍学,因经济拮据,兴趣相投,二人曾多次预谋抢劫。案发前一个月,即在远东大厦三楼一卖服装处以70元和60元购买“开山”砍刀和折叠匕首各一把,伺机抢劫作案。二人曾三次踩点,预谋抢劫东五条路平安街与牡丹街之间地处偏僻的夜巴黎歌厅。
  1月3日晚,二人在该歌厅对面小区蹲守很长时间,没有找到时机。随后,又窜至东四条路景福街好乐迪歌厅,准备抢劫来此娱乐消费的客人,结果因人员往来太多,且歌厅外监控设施完备,怕暴露而放弃念头。二人随即在该歌厅门前以打车到某外国语学院为由,将黑C-T1715号出租车骗至西十一条路铁路三角线附近一偏僻胡同内,用随身准备好的砍刀和匕首,将司机金永江残忍杀害,抢得现金600余元,将尸体藏至车后备箱内。后由姜某某驾车,二人用雪将尸体掩埋在东安区兴隆镇团结村与胜利村之间的公路边,并将雨伞、毛刷、作案刀具、带血坐垫套、血衣分别埋、抛在现场路边和乌苏里路一大桥下,随即返回佳园招待所收拾随身携带物品后,将出租车弃于阳明新路阳明加油站附近,后打车赶到火车南站,购买两张牡丹江去往大连车票。经工作,侦查员将尸体、被抢赃物、作案工具、血衣等证据全部找到。
  仅用11小时,强少飞带领阳明刑侦队即侦破了这起恶性抢劫杀人案件。这是一次特别的相互自我介绍,强少飞的工作能力得到了分局党委的认可,他也领略了阳明分局刑侦队敢于攻坚、能打硬仗的风采。
  补白
  “我叫赵龙,赵龙的赵,赵龙的龙。”这是赵龙20年前参加公安工作第一天时,做的别具一格的自我介绍。
  赵龙 1971年9月2日生人,毕业于黑龙江省警察职业学院,现任阳明分局刑侦一大队大队长。对刑侦工作,他有种近乎痴迷的情结,早在阳明派出所担任户籍民警时,他年均抓捕人犯和破案数,就占了全所一半以上,被誉为牡丹江刑侦战线的“尖刀”、“利剑”,是黑龙江省审讯人才库成员。在侦破“2014.1.4”抢劫出租车杀人抛尸案件工作中,正是赵龙带领民警通过视频侦查及火车票实名信息锁定了2名犯罪嫌疑人,并驱车300公里追赶火车至阿城,将其成功抓获。犯罪嫌疑人到案后,赵龙又组织民警连夜审讯,及时锁定相关犯罪证据。
  赵龙勤于动脑,主动求变,总能拂去纷繁复杂的表象,及时厘清侦查思路,获取最直接、最有利的证据,出奇制胜,为案件侦破打开胜利之门。
  3月17日11时许,阳明区铁岭镇红星食品有限公司财务经理宋桂芬来阳明分局报案,称3月13日至14日期间,有人冒充其单位财务总监朱海波的QQ与其聊天,以需要支付往来款为名,诱使其用网上银行分三次转账,骗取人民币114万元。这是一起典型的网络诈骗犯罪,因其犯罪手段隐蔽性强,犯罪地域广泛性和犯罪主体及受害人双方非接触性等特点,侦破及取证难度极大,此前一直是刑侦工作的空白点。此案引起省厅刑侦总队的高度重视,列为挂牌督办案件。
  接到报案后,在副局长强少飞指挥下,赵龙带领一大队副队长毛海涛、民警任书伟、候广域、周立民立即投入侦破工作。经前期工作,发现涉案赃款已经于13日、14日,通过网银以每笔二万元、五万元不等金额划转到53张农业银行卡上,并从ATM机上取现,取现地点为广西河池市都安县内的建设银行、工商银行、邮储银行等共计10台ATM机。进一步侦查得知,所有涉案银行账号及手机号码开户名均为虚假信息,且该诈骗团伙人员众多,分工明确,作案方式娴熟,反侦查能力极强,为案件侦破带来巨大难度。
案发后,分局党委立即召开会议,统一思想,明确认识。闫剑华强调,无论付出多大代价,一定要侦破此案,并以此案为突破口,达到实战练兵、累积经验的多重目的。
  3月19日,民警们到达广西,通过调取银行ATM机的监控视频,确定了3名取款的犯罪嫌疑人。4月9日晚,在南宁市公安局技侦部门的支持配合下,在广西柳州市鹿寨县城南民生路一银行附近将3名犯罪嫌疑人一举抓获。随后民警们在3人家中搜查出取款时乘坐车辆、伪装头盔,及作案用手机数部、银行卡数十张和部分赃款。
  这起案件的侦破,填补了我市侦破网络诈骗案件的空白,增强了公安机关打击网络犯罪的必胜信心。
  八台变压器和五头牛
  1977年出生的周高宇,是阳明分局刑侦二大队大队长,自2000年参加公安工作以来,屡破大要案件,是刑侦战线上的一名后起之秀。
  自2014年5月12日发生第一起盗窃变压器案件开始,不到一个月时间,牡丹江市连续发生8起同类破坏电力设施案件,犯罪嫌疑人将正在供电中的变压器破坏后盗走变卖,仅阳明区就发生4起,对农业生产和企业生产造成了严重破坏。负责此案侦破的周高宇,带领副队长张华、民警赵文俊、宫焕鹏、李成志首先对犯罪现场进行调查走访,认真分析,精准研判,认为每个变压器重量至少在1000斤以上,一人难以作案,故嫌疑人至少是两人以上结伙作案;案发地地处偏远,嫌疑人可能乘有交通工具;嫌疑人将变压器破坏后,只盗窃内部铜芯,其他设备全遗留在现场,目的是变卖获利,根据现场勘查和研判结论,民警们调取了案发现场周边的视频,根据视频及车辙印、变压器铜芯洒落痕迹,确定了犯罪嫌疑人行动轨迹,锁定付某等3名犯罪嫌疑人。
  6月10日,周高宇带队分别在铁岭镇、火车站候车室、牡丹江市卷烟材料厂附近将3名犯罪嫌疑人抓获归案,搜出铁钳、扳手等作案工具,及未来得及变卖的变压器铜芯3个。
  副市长、市公安局党委书记、局长闫子忠,在获悉此案告破后,欣然做出批示:“这是春季护航行动中又一重大胜利,应予宣传表彰!”
  11月初,铁岭镇四道村村民于某、孟某两家5头牛相继被盗,价值人民币10余万元。引起当地村民恐慌,同时会严重影响来年春耕生产。接到报警后,分局党委对此案高度重视,立即指示刑侦二大队展开专案调查。周高宇带领民警围绕案发地点、本地贩牛市场及有过类似前科的人员展开深入调查。在市局相关部门指导和密切配合下,民警发现刑满释放人员熊某与其女友佟某有重大嫌疑,且熊某2010年曾因盗窃耕牛被阳明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12月3日,民警们在宁安市东京城镇一家汽车修理部将两名犯罪嫌疑人抓获,缴获被盗的3头耕牛及卖牛所得赃款11000元。耕牛失而复得,让受害人孟某喜极而泣。12月8日,他定制了一面写有“凭蛛丝破奇案,以神速显警威”的锦旗,敬献给刑侦二大队,以表达全家感激之情。
  这是两起关乎民生的系列盗窃案件,与普通群众的生活息息相关,如果不及时侦破,犯罪嫌疑人会持续作案,不仅有损公安机关“人民卫士”形象,更让人民群众财产安全失去了保障,对社会治安造成严重不良影响,这也是市公安局一直把打击侵财犯罪做为刑侦工作长期重点的意义所在。
  老公去哪了
  5月14日,某微信订阅号分享了一篇《刑警家属的艰辛》未署名文章,文章以“唠闲嗑”的方式,表达了一名警嫂的艰辛和对丈夫工作的理解、支持。
  文中说:和老公恋爱8年,结婚11年,我也是个资深警嫂了。从一点一滴地了解了刑警这个行业的艰辛。结婚前收拾房子买东西,我都包了。结婚后家里大事小情也从没等过他,因为等不起啊!女人最大的事莫过于生孩子,我清楚的记得我要生孩子的时候,他刚刚到巡警当副大队。生孩子那天赶上他第一次值班,我被医生告知胎心不稳,必须马上进行剖腹。全家人商量了一下别告诉他了。我半夜11点45进的产房,半小时后女儿呱呱落地……每次有大的案子要打响,我就能感受到他的焦虑不安,惦记那罪犯比惦记我和孩子要多得多。在禁毒工作那几年里基本就交给单位了,搞案件、公出,一年在家呆不上3个月。近5个月来,这工作真是干得热火朝天,不分日夜,孜孜不倦……
  3月10日,磨刀石社区警务大队侦破一起孙某非法持有毒品案件,缴获毒品11克。分局长闫剑华和副局长强少飞从该案中嗅到了大鱼的味道,通过工作,深挖出孙某所持有毒品系穆棱市八面通镇一不知名男子提供,双方通过手机QQ联系,将冰毒藏在电动刮胡刀内,用长途客运方式送货。据此,民警们首先从网名“失控的疯子”下手,查清给孙某提供毒品的人为吴某,居住在穆棱市八面通林业局绿海小区。
  日益现代化的通讯技术和互联网交易平台,为毒品交易提供了新的平台。贩、吸毒人员不在局限熟人直接的传接,开始通过微信、陌陌、QQ群等新兴网络平台,进行全国及世界范围广泛联系;大宗毒品交易已基本抛弃当面钱货两讫的模式,而是通过网络确定发货量,将毒品夹藏在电脑机箱、手机盒等日常物品中,以快递的方式运送至下线处,再通过网上银行或ATM机转账。付货和收货的信息可以是假的,手机号码持卡人信息可以是假的,收款和付款的账号人员信息可以是假的,除了毒品什么都可以是假的,这样的毒品案件,颠覆了以往的侦破模式。
  经过一个多月苦心经营、缜密侦查,民警们终于发现吴某居住小区有一叫“东林电脑”快递代收点,一名叫李某的男子负责为吴某取货,并在牡丹江市西安区某旅店、某网吧均有落脚点。通过查证李某活动轨迹,又发现付某等多名涉毒人员活动情况,从而一个组织严密、人员复杂、藏匿地点隐蔽、涉案毒品数额巨大、网络覆盖多省市的贩毒团伙渐渐浮出水面。
  4月29日,民警们获取可靠信息:5月1日将有500余克冰毒由广东省东莞市运至吴某处。5月2日19时许,由市局统一指挥,实施统一抓捕行动,先后将犯罪嫌疑人吴某、李某、李某林、伏某等25名犯罪嫌疑人悉数抓获,缴获冰毒1200余克,涉案车辆4台,涉案毒资3万余元。
  在打击毒品犯罪期间,强少飞带领民警们经常夜以继日、连续作战,尤其在赴外省抓捕嫌疑人期间,常常数日与外界失去联系。当强少飞和民警们从外地押解人犯归来时,《刑警家属的艰辛》一文已经在全市公安系统大量转载阅读,反响强烈。这些投身于刑侦事业的男人们,他们以一颗士子之心,一次次告别妻儿,出生入死,为了铲除罪恶、守护家园平安,无怨无悔的奉献着青春年华。在家人的理解和支持面前,他们感动了,流泪了。
  为了彻底铲除毒瘤,强少飞带领民警们继续扩大战果,又连续侦破“7.17张某贩卖毒品案”、“8.29陈某、王某某贩卖毒品案”,取得“天龙二号”禁毒专项行动的重大胜利。
  进入10月,全国公安战线“百城禁毒会战”行动战幕刚刚拉开,又一个以牡丹江人韩某某、山西长治人连某某为首,李某某、孙某某、曲某、何某某等人为骨干,辐射周边县市的贩毒网络纳入侦查视线。10月18日,在获悉韩某某与连某某将在哈尔滨火车站进行毒品交易信息后,强少飞立即组织民警奔赴哈尔滨,在太平国际机场将连某某抓获;韩某某随后在牡丹江公路收费站口落网。11月1日,在山西省长治市,民警又成功将连某某上线韩某、赵某抓获,当场缴获麻黄碱73.5克。此案共计缴获各类毒品300余克,扣押毒资2万余元,抓获涉案人员30人。
  2015年6月25日, 强少飞作为全市公安禁毒战线的优秀代表,赴京参加“全国禁毒工作先进集体和先进个人表彰大会”,受到习近平、李克强等党和国家领导同志亲切接见。
  七次搜山
  大学毕业后,闫剑华一直没有回过母校。2014年适逢94届毕业20周年,年级准备在9月7日组织一次大型纪念活动。由于刑侦工作的出色表现,阳明分局在“春季护航”、“百日护游”和“平安雪城”三大专项行动全市大考中,都取得了骄人战绩,辖区治安形势更加平稳,闫剑华心里正盘算着抽出周末两天时间,去趟北京参加同学会,见一见昔日的老师和同窗。
  9月5日15时许,阳明分局安静有序的办公氛围被一个报警电话打破:在铁岭镇青梅大岭化粪公司东南侧1500米处山坡上,发现一具无名女尸。警情就是命令,闫剑华立即带领分局全体刑侦人员,先期赶到案发现场。尸体高度腐败,已经无法辨认。经现场勘查及尸体检验,发现死者尸体正上方三米处有一把尖刀,外衣及胸罩上有刺破口,颈部系有一条手机数据线。
  案发后,闫子忠副市长高度关注,提出了“深入发动、深入摸排、深入查找、深入追查”等工作要求,指挥市局刑侦支队、技侦支队等部门,会同阳明分局,以全力查找尸源为突破口,尽快侦破此案。
  按照闫子忠指示要求,阳明分局党委立即组织召开全局民警大会,统一思想,坚定信心,全局动员,所有工作都要紧紧围绕侦破“9.5”案件开展,并成立以闫剑华为组长的案件指挥部,成员由分局党委成员组成,下设3个小组。一是由副局长强少飞带队,由刑侦队10人组成的侦查组,负责调查所有上报的重点线索以及与案件有关的所有侦查工作;二是由副局长王宇带队,由全部社区警务队组成的走访组,按照“四个深入”工作方针,对各自辖区内的人口、住户、场所、工地进行逐门逐户深入排查;三是由分局党委成员、警务综合大队大队长陶文带队的综合保障组,负责开具相关手续、印发《悬赏尸源通告》、保障后勤供应、协调、综合报告等工作。会上还明确了奖惩机制,取消节假日,超常规工作,命案不破人员不撤,全力开展案件攻坚。
  此时正值秋季,青梅大岭山高林密,人迹罕至,要在这样的环境下查找案件物证和线索,无异于大海捞针。9月16日,闫子忠亲自带领市公安局副局长赵连庆、刑警支队长牟宏斌、副支队长樊泽科(现任刑事技术支队支队长)及大批市局、阳明分局民警,对青梅大岭进行大面积搜寻,进一步确定了案发现场方位、嫌疑人逃跑路线,明确了下步侦查思路;9月27日,在对案发现场周围进行第五次搜寻时,民警在距尸体现场2000米左右的松树林内,发现重要物证,从而一举确定“9.5”命案的尸源为张某,并锁定与张某有密切关系的关某有重大作案嫌疑。专案组民警乘胜出击,于当晚在日照街东二条路一民房内,将犯罪嫌疑人关某抓捕归案。
  2012年,犯罪嫌疑人关某与被害人张某相识,并保持姘居关系。2014年5月,关某发现家中5000元被盗,怀疑是张某所为。8月5日,关某以介绍嫖客为名,将张某带至案发现场,用尖刀将其刺死,又用数据线在颈部挽了一个死结。杀人后,关某掰下树枝将尸体掩盖,并在逃跑沿途中将被害人背包、手机等物品丢弃,惊慌中将自己的手机遗失在山中。
  为固定证据,闫剑华带领分局全体民警,还动员了附近的居民,又两次对青梅大岭进行大范围搜寻,终于查找到嫌疑人遗失的手机,完善了嫌疑人到过现场的关键证据。在案发至侦破的一个月时间里,参战指战员及周边群众,对案发现场及周围,先后进行了7次大规模的细致搜寻,范围从直径50米、200米……一直扩大至3000米。
  “9.5”命案全面侦破,是警务体制改革成果转化的缩影,是“五侦同步”科学性的有力佐证,是“十大体系”公安新思维的阶段性胜利。闫子忠高兴之余,不无幽默地问闫剑华:没参加上同学会,是不是还耿耿于怀啊?
  结束语
  2014年,阳明分局共破获刑事案件125起,其中命案3 起,案值超过百万案件2起,起诉各类犯罪嫌疑人88人,抓获网上逃犯16人,挽回经济损失287万元,位列全市市区10个分局前列,是阳明分局近十年来刑侦战果最辉煌的一年。
责任编辑:孙霄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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